不得不说那些中东鬼佬的确彪悍,在发现暴露以后二话不说就对着他们开火,然后穿着炸弹背心往武警的装甲车上冲,硬生生是炸开了一条缺口,武警方面当场被炸死了八人,不得不暂时放宽包围圈等待军方的紧急支援,这也给了一些人逃出生天的契机。

        赖三儿抖了个激灵装死躲过了中东人的报复,然后趁乱钻进了下水道,终于逃了出去。

        只不过出乎他意外的是,原本预订的紧急逃生船上,竟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彪……彪爷……?”

        “谁?!”

        一人高的芦苇荡里,突然传出了男人警惕的声音。

        “是我啊!彪爷!赖三儿!……”

        “是你小子……”

        上个世纪的老式木船缓缓分开了茂盛的芦苇,一道雪亮的手电光打到了岸上那个叫做赖三儿的瘦小男人脸上。

        只见他体型矮小,也就1米6出头,这在吃牛羊肉,身材极为高大的西北人中是极为显眼和被鄙视的存在,尤其他还长得尖嘴猴赛,极其猥琐不像什么善类,而且可能是因为早些的年营养不良,脸上的褶子深得能夹死蚊子,走路还总习惯下意识地弓着腰,明明还不到三十的年纪却看着像个小老头。

        彪爷看着在手电照射下呲牙咧嘴的赖三儿,眼神在他那两条极长的胳膊和缺了三根指头的左手上停留了一会儿,关于赖三儿的记忆从脑海深处浮现。

        说起来自己也算是他的贵人,这个赖三儿本名叫赖友德,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的贫困山村出来的,小小年纪因为小偷小摸在少管所呆到了18岁,结果出来的第一天就不知死活地连着划了自己两个随行手下的包,等他胆大包天地把手伸到自己包里时才被当场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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