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真漂亮,宝贝,”莉拉低哑的声音响了起来,“颜色对你非常合适,不是吗?”
玛丽塔拿起琥珀念珠的绳线,一对沈沈的银钩子呈珊瑚色,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抚摸光亮的圆珠。
摊主开始进攻,玛丽塔面带微笑,心不在焉地听着,摊主又拿起另外几串珍珠项链,还有手指将银白色珍珠间的玻璃球擦亮给她看,让她选择,玛丽塔指着琥珀项链,示意一个随从过来付钱,她收起她的项链,走开了。
两名警卫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站在不远处,别的侍从无精打采地在远离闹市中心的地方站着,他们汗流浃背,脸被烈日炙晒着。
玛丽塔不禁思念起自己的闺房来。
那儿始终凉爽宜人,玫瑰和百合花的芬芳气味从朝向花园的弓形窗间飘送进来,如果地想要清凉舒适,微风习习,就会有人送来冰冻果汁,女仆们会手摇孔雀羽毛扇,在一旁侍候。
回去以后,她想去蒸汽浴室去沐浴,要格外的细微周到,使自己作好充分准备,叫随从把油抹在肌肤上,并擦得发亮,穿上稀少而华贵的丝绸衣服,带上精美的金项链,但要把一向被卡西姆称为“金羊毛”的阴毛显露出来,她身上正是这个部位使他神魂颠倒,爱得发狂。
他说,从未见过这样浅淡颜色的阴毛,如此的柔软和光滑,对她匀整、可爱的阴阜是极好的陪衬和烘托。
玛丽塔的脑海里浮现出卡西姆英俊逼人的睑庞,他的欲火被点燃时,那双冷峻的黑眼睛闪烁着光芒,玛丽塔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一想到自己按他的要求,摆出的姿态,腹部就涌动出一股柔弱又强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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