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上高领黑色外衣和宽松的红色皮裤,他做任何事都是慢条斯理,而且经过了反复考虑,一定没有人能猜到他冰冷的外表下,内心对自己缺乏信心。
他穿上有衬垫的汗衫,然而扣住摩尔人的紧身胸甲。
下垂的金属翻褶边保护着腹股沟和大腿,坚实的武装靴从大腿中央往下顺贴着双腿,脚趾向上弯曲成硬直的细长尖钉。
他僵硬地向窗户走去,那儿有一张转角桌子,上面放着一面镜子。
金黄色的雕花盔甲将清晨的阳光反射到他冷峻,英武的面孔上,苍白的面颊几乎没有血色,下面的胡子深暗模糊一片。
只有宽厚、性感的嘴唇稍有点血色。
他对着镜子做了一个冷笑,把额头上的长长的黑发往向一甩,在后颈部整理好,戴上头巾。
他笨手笨脚地把黑色丝绸外套系在盔甲的肩膀附件上,他真想把它扯下来,扔到地上。
他骂了一句,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完成这项穿衣任务。
瞧,衣服穿好啦。
现在,该戴头盔了,他把它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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