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威尼斯女人一向独断独行,谁惹她不愉快都要遭殃。
来到玛丽塔的房间门口,加布里把她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的嘴唇上。
“我必须离开你一会儿,宝贝,哈曼德像平常一样将等着我去见他,给我一天的工作指示。”他弯腰靠近她,低声说,“我会说我命令你到我房间来的。这样,你就不会因擅自在走廊上走动而受到惩罚。”
玛丽塔目送着加布里走开以后,才进入自己的房间,这些天来,她第一次感到心情舒畅。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房间那一边,看到莉拉脸朝下,成大字形趴在绉乱的床罩上;取笑说:“还没有起床。”
她突然发现莉拉正在无声地啜泣,玛丽塔立刻走到她身边,当她在床边跪下时,红色的丝绸外套在她四周慢慢落了下来。
“这是什么?出了什么事?”
玛丽塔把披散在莉拉俯伏身体上的浓密黑发整理到一边,莉拉裸露的屁股上那一道道血痕、鞭伤印入她的眼睑。
莉拉挣扎着坐起来,用手背擦掉眼泪,她转身面对着玛丽塔。
玛丽塔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莉拉的大腿上同样布满了伤痕,一道长长的血痕歪斜在她乳房最丰满的地方,另一道穿过她的体侧。
“这是谁干的?”玛丽塔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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