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有一点点坚硬,她里面没有穿。

        看到大浩进来,周瑾连忙推开我,一声不响地走了出去,砰地关上洗手间的门。

        大浩把吃的放在桌子上,走过来摇着头说:“奶奶的,老子看上一个你就搞一个,是不是兄弟了,没听说过朋友妻不可戏吗?”

        “滚,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哪?我怎么在这!”我我捂着脸躺下,房间似乎是女孩子的,打理地整整齐齐,倒也没有过多粉色的,蕾丝的装饰,但是有一股香香地味道。

        “这是周瑾的家。”大浩美滋滋地说,一脸下流相。

        “什么?你竟然这么快搞定她了?都能来她家了?”我大吃一惊,看不出来,大浩手段见长了。

        “做梦吧,是周瑾给我打电话,说你被人削了,在她家养伤。”

        我正疑惑着,周瑾咳了咳,走了进来,她换上一件运动外套,拉链一直拉到脖子。我无意间目光扫过她的胸前,她差点把手护在胸前。

        “我发现陈超好像要搞事,你又来找他,所以不放心,偷偷跟着你上山去了。”她慢慢地跟我们讲了经过。

        原来陈超是周瑾的表弟,从小就不省心,经常打架斗殴。

        因为他的父母也离婚,爸爸还在监狱里坐牢,虽然还有爷爷奶奶一起生活,但是管教大多靠着舅舅,就是周瑾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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