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好像很辛苦,红艳的脸上满是汗水,半弯曲的手臂一直在轻轻抖动,但她依然坚持着,一动也不敢动,保持着桌面的平稳。

        做家具是最辛苦的一件事了,要长期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有时还要负重,身体会越来越酸痛,对于没有经过训练的人来说,坚持10分钟也很难,但是作为奴婢,被主人当做家具使用时,往往是几个小时,多的时候甚至一两天,那种痛苦只有受过的人才能知道,这方面我是深有体会。

        我和姐姐爬到主人面前,然后开始面向主人磕头。每次磕头都要齐声说:“畜牲姐妹恭祝主子爷爷生日快乐!畜牲姐妹愿世世代代为奴!”

        我和姐姐称呼主人为主子爷爷,主要还是因为妈妈,主人收妈妈为奴时,妈妈认了主人为亲爹,当时妈妈可是对主人行了三拜九叩大礼,又发了重誓认主人为亲爹的,主人自然也就成了我和姐姐的亲爷爷。

        虽然主人比姐姐还小一岁!

        但毕竟辈份是我和姐姐的亲爷爷,这事想起来还真是让人难为情。

        磕够二十个头后(主人的年龄),姐姐上前亲吻主人的阳具,然后是我。

        我的脸涨的红红的,倒不是因为害羞,而是激动和紧张,必竟主人的生日对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日子。

        “哈哈哈,好啊,小妍,小婉,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生日吗?居然还被小婉给摔了个大跟头…那次爷我可真是惨啊……”主人说着摸了摸后脑勺,他故意不用妍奴和婉奴这样的称呼,让我们又想起了小时候那快乐的童年。

        那是我和姐姐一生中唯一一次和主人翻脸,后来我和姐姐因为这个也受到了惨痛的惩罚,那些往事就像昨天一样,永远在记忆里挥之不去。

        我的名字叫何小妍,姐姐叫何小婉,和主人是自小青梅竹马的玩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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