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闹了一会儿,我和姐姐赶紧起身去写作业,毕竟我的作业任务繁重,不但要写自己的,爷那一份也要写完。

        从这以后,我和姐姐私下里再也没有提到过爷的本名,而“爷”这个称呼,反而叫得越来越顺口,仿佛“爷”才是他的本名。

        当然,对于后来,爷顺理成章的成为我们的主人,我和姐姐对爷的称呼也改为主人,再后来又加上了主子爷爷这个称呼,“爷”这个当时让我和姐姐觉得害羞脸红的称呼,甚至当时觉得很侮辱人的称呼,后来想起来只能呵呵一笑,当时的爷对我和姐姐实在是太好了。

        第二天上学路上,我和姐姐跟爷说了我们的想法,爷还挺高兴,说:就这么办。

        但是也说了,“成哥”必须是不得已的时候才能叫,必竟“成哥”和“爷”比起来,一听身份就差了一大截。

        “是,爷。”

        “是,爷。”

        我和姐姐齐声应道,昨晚上和姐姐背地里叫了好多次“爷”,今天果然觉得顺口多了。

        “你俩挺奇怪啊,昨天叫的还别别扭扭的,今天怎么突然叫的这么顺了呢?”爷还有些莫名其妙的,我和姐姐笑而不答,就不跟他说,也让爷吃一回瘪吧,呵呵。

        中午食堂做的红烧排骨和炒土豆,我和姐姐从小就最爱吃红烧排骨了,妈妈做一次,我俩就抢一次,做多少都不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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