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嗅到了妈妈身上澹澹的体香,昨晚打牌时我闻到的那种如兰似麝的幽香。

        我的下体开始变硬,妈妈一定看到了,我很想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

        “可以了,孩子,你睁开眼吧。”

        上帝,妈妈真美!

        刚才“嘶嘶”滑落的声音原来是浴袍滑落的在地的声音,此时呈现在我面前妈妈的胴体就像是上帝赐予的最完美的杰作,赤裸着,美得炫目。

        自然而然地,我的目光首先集中在了妈妈那我从小就一直渴望攀登的双峰上。

        自从我三岁以后,我就再也没有机会毫无阻隔地看到过它们。

        如今它们都大大方方地摆在了我面前,看起来仍是那么的雪白、挺拔和丰满,尖尖的乳头如我记忆中一般是红色的,现在已经兴奋地硬挺起来。

        我的目光飞快地从妈妈的阴户上掠过,不敢稍做停留。

        我知道我必须这样,因为我知道妈妈也许又想出了一种新的方法来戏弄我这菜鸟,很快我就会被赶回房间去对着这些记忆打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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