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接触，张羽发现爱丽丝的确什么都不记得，甚至连自己的天使身份都忘却了，不过在说一些常规化的事情时却又能够接上来。
只不过根本不理解其中的含义。
而张羽心中的恶念也是在那清悦稚嫩嗓音中慢慢升起，直到无法压制。
“你会排泄吗？”
张羽忍耐着下体的胀痛向爱丽丝询问道，这很重要，关乎之后应该怎么对待爱丽丝。
如果真的如同幻想一般，那肯定不需要在遵守人类的规则了吧？
“排泄吗？可以饮用，只有体味的尿液，算吗？”
坐在一旁，爱丽丝迷茫的询问道，她并不了解排泄的含义，但因为是主人询问的，那就必须要回答才行。
“是你现在的香味吗？”
虽然知道没什么问题了，但张羽还是要最后确定一下，爱丽丝轻轻点头，嗯了一声。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真的没什么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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