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若是自己不管不顾,直接残忍地离开,是不是会被他在地狱里疯狂嘲笑:最终父子俩还不是一样,不过是藐视他人命运的人渣?

        不!我才不是像他一样的人!

        拾起扔在地上的遗嘱,林烨扶着秘书的手把她拉起来。

        这个柔弱卑微的女人起身时,两团白腻的肉峰在她衬衫宽松的领口里晃动摩擦着,让林烨心里掠过一丝燥热,赶紧避开了视线。

        见周围的工友都停止干活,聚在一起笑着围观,林烨转身向路边停着的黑色轿车走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回去。”

        这个家已经几年没回,但家具摆设丝毫未变。

        就连林烨自己的卧室,也和他离开时一样,各种物品摆得井井有条,甚至连床上用品也还是同样品牌的同样款式,虽然换了新的,但连颜色都和原来一样。

        对此林烨心里没有丝毫感动,这些不过是保姆日常的工作,那个男人一年也回不了几天家,以他的性格,也绝不会有任何怀念、后悔之类的情绪。

        脱下被白灰染得斑驳的衣物,林烨在衣柜里找了自己的旧衣换上。虽然有点小,倒是勉强能穿。

        陈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腰背挺得笔直,穿着黑色丝袜的两腿并拢,斜在沙发前。

        听到卧室门开的声音,她立刻起身站好,两手交叉搭在小腹上,低头静静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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