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经过林喧大脑同意,身体就擅自开始回应儿子的肉棒。
林喧几乎维持不住原本平静如水的表情,脸上的神色在喜悦和羞愧中反复挣扎。
她卖力地舔扫着暮雨的肉缝,还忙里偷闲地发出欢叫,用力夹紧儿子的肉棒,贪婪地享受性交的快乐。
时而又紧紧绷住上扬的嘴角,咬紧牙关,把兴奋地喘息死死压抑在胸中。
不能再这样了,自己是来营救朝云和暮雨的,又怎么能沉迷于和儿子的乱伦性爱中?
原本林喧以为,进来这里,要经历的是和之前一样的痛苦和折磨,就像暮雨这样。
却没想到恰恰相反,妹妹这次为她准备的,是包藏剧毒的蜜糖。
沉闷的撞击声连绵不断,每一次直击花心的冲顶,都让林喧的意志动摇一分,每一次蜜道强劲的收缩,都会剥下一层林喧心中的坚硬外壳。
这么多年的禁欲,这么多年规律的生活和运动,似乎都是为了这一天的准备。
林喧渐渐什么都不再愿去想,儿子强壮的身躯和魔神一般的性器填满了她的脑海。
一次高潮就如同是狂暴海面的一道不起眼的浪涛,林喧数不清自己经历了多少次海浪的拍击,只希望这场风暴能越来越猛烈,永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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