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之恢复的,是暮雨对性交的感受。

        当疼痛降到某个程度,就不再能掩盖肉棒穿插带来的爽感,甚至疼痛变成了某种辛辣的佐料,让身体更加敏感而兴奋。

        暮雨虽然不肯显露出淫态,但发硬的奶头和大腿内侧闪闪发亮的淫水还是出卖了她。

        林静并未再推上一把,只是牵着发怔的林喧,把朝云当作肉凳,坐着欣赏少女慢慢滑入欲望的深渊。

        暮雨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在接近高潮时防线崩塌,她一个字都不肯说,只是像头年轻的母兽一样发出悦耳的淫叫,在迷人的战栗中流出不知是屈辱还是激动的泪水。

        林烨没有继续做下去。他把暮雨手腕和脚踝的束缚去掉,让静姐叫人从隔壁别墅拿来些食物和水,一点点喂给浑身无力的暮雨。

        暮雨没有拒绝,只有吃饱了才能和这些坏人斗争,她躺在林烨的怀里,不顾形象地狼吞虎咽。

        吃完她就被林烨扛去负二层的浴室冲洗干净,用大浴巾擦干,吹干短发。

        昨晚她被关在铁笼里几乎整夜未眠,此时身体终于能够放松舒展,困意立刻就涌了上来,眼皮沉重无比,在林烨怀里不时地垂落头部。

        林烨把暮雨带到二楼的卧室,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听着林烨稳定缓慢的心跳声,暮雨的意识迅速模糊,没过两分钟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再醒来时天色已暗,自己身上多了层薄毯。林烨竟然还抱着她,似乎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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