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胡乱捏着手中的空药板,耳朵也染上可爱的粉色,酝酿了一会,才生硬地说:

        “无套内射……”

        文静的学习委员,手上展示着吃剩的避孕药包装,咬着下唇,用羞涩的语气说出这种词语,我所剩不多的理智犹如被海啸席卷般破碎。

        之后的记忆断断续续的,好像小雨先是被我对折着压在身下,如同硅胶玩具一般毫不爱惜地使用,然后换成了后背位,把她的巨乳当作抓手疯狂冲刺,期间小雨说想脱掉过膝袜,我狠狠抽她的屁股作为回应,一直打到她哭着求饶才停手。

        看着小雨落泪的模样,莫名产生了地想要继续欺负她的念头,又和她一起高潮了两次。

        最后我们应该是精疲力尽地睡着了。

        不,说是晕过去更合适。

        最后一次同时高潮之后我们静静抱着,小雨半闭着眼睛,口齿不清地说“小光,好想一直……”还没说完后半句就睡了过去,我抵抗着困意帮她脱掉滑到小腿的白丝,解下已经被卷成两根绳子的内衣,简单擦了擦身子,再抱到另一张干燥的床上,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

        小雨在我怀里,呼吸轻柔平缓,可爱得像只小猫。

        再向下看,两只大白兔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昨晚的指印和吻痕还没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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