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了看男人,虽然还是闭着眼睛强忍着我对他数次流精而早已无比敏感的肉棒的刺激,声音和脸上染上的红晕却已经出卖了他的求饶。
可是这才只是开始,我会让你彻底的屈服的。
第八次的时候,我觉得男人的流精已经逐渐成为了习惯,马眼棒已经不再被需要。
去掉了马眼棒的阻隔,已经变得十分敏感的尿道壁直接触碰,高潮边缘的到来便的更加快速。
只是我轻轻的对着他的马眼和冠状沟吹气,精液就会不争气的流出来。
十五次的毁灭高潮很快就结束了,我摘下男人的口球,早已沾满男人口水的口球拉出了性感的丝线,男人痛苦的长大了嘴巴,如被救起的溺水者般喘着粗气。
男人愤怒的盯着我,但是他敏感身体带来的扭曲,让这份表情多了几分受气,让人更想要摧毁他的意志。
“想射吗?”我在他耳边低语道,“只要发誓,把你的灵魂和一切都交给我,就让你舒服的射出来哦。”
男人没有回答,继续平复着呼吸,良久开口道:“你是不是,有病啊?”
哈?怎么可能,还有这样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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