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愿别人和我说话能够打直球。
让我猜还不如让我去做一套题目。
水落在我身上,我擦拭着沐浴露,腹部八块腹肌,胸膛也有肌肉,只不过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
比起那些专门锻炼的人还是差很多的。
浴室里面,有一张镜子,我转身后背上一道伤疤从肩胛骨蔓延至腰部。
痕迹虽然淡了一些,但是当时砍的太深,我当时差点就休克了。
及时淡了很多,但是依旧有着皮肉外翻的痕迹。
我替母亲抗下这一刀我并不后悔。
而且母亲也没有什么记忆。
这对于她来说最好不过了,因为记忆当中,父亲永远是一个儒雅随和的中年男人,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拿刀砍人的事情呢。
其实我一开始也很纳闷,当初两个明明那么相爱的两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