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老头走进街灯失修已久的巷弄,弯入一栋离我家颇近、一楼铁门又打开的旧公寓。
里头除了嘎嘎作响的抽水马达,就只有被昏暗灯光映照的阶梯。
我让他关上铁门,再到二楼熄了楼梯间的小灯。
看着他为了老二鞭策年迈的躯体,更显得可怜又可恨。
一切就绪后,我了当地将内裤拉至膝盖,借以引诱他裤裆里的玩意儿。
老头喜出望外地从口袋中抽出保险套。
但其实在他这么做之前,我还忘了这档事,这让我有点扫兴。
当他把数分钟前才射过精的肉棒套进浅绿色套子里,那话儿看起来就像根普通的老二,告诉你的子宫既安全又不舒适。
我将身子伏在楼梯扶手上,蠢笑着的老头很快就凑上身体。
他笨拙地掐着我的腰,兴奋抖动着的阴茎已经擦过撩起的短裙,在我屁股上蠢动着。
老头吐了几口口水在手上,粗鲁地抹在我的私处下方及接近肛门处,这让我怀疑他是否已经老到不晓得女人的阴道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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