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凉凉的刚涂完,我注视着面前的镜子,感到有股说不上来的不协调感。
待镜中闪过一只路过厕所外却没注意这儿的人影,我才发觉原来是因为自己就这么毫无遮掩地站在厕所门口、将手伸入裙里涂抹肛门之故。
把东西都仍回包包后,我把打火机放入口袋中,只抓着肛塞就躲进隔间里。
拉下内裤,用手指在屁眼周围绕了绕,再和着润滑液轻轻滑入……只插进指甲的部分,就被刺得不太舒服。
我右脚踩到马桶盖上,向前弯身,紧张地以右手抓住肛塞并往肛门中央顶。
前面大约三分之一都很顺利地滑入,之后则有明显的扩张感。
推进到根部时,虽然能够施点力推进来,肛门却隐隐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感。
我维持这累人的姿势稍稍喘息,再用根部以上的肛塞部位来回抽插肛门,借以让身体习惯些。
约莫过了一根烟的时间,腰也酸、手也酸,这该死的肛塞总算在不致于疼痛的情况下整根没入屁眼里。
我想穿回内裤,但是隔着内裤不太好调整肛塞位置,想想干脆脱掉就好。
反正就算是短裙,也没短到风一吹就露馅的程度,根本不需要担心走光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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