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盟中姐妹说过一些江湖上淫贼的手段。
更不要说现在埋头在自己胯下用口舌舔舐自己小穴的是自己从小就尊敬亲爱的师父,这一时间她脑中闪过了无数自己从小到大和白槿的相处画面,这是比母亲还要亲近的人啊!
自己人生几乎每一天都与白槿有着最直接的关系,这个比自己母亲还要关爱自己的人,现在却在自己腿间像淫妇一样疯狂用舌头进出自己的小穴……现在张美玲只能假做闭眼享受,以此来掩饰自己的慌乱与兴奋,这时她依稀听到白槿说的那些话,虽然这几句话像碎片一样飞进她的耳朵里,但是她脑中还有几分清明和警惕,知道这个样子不能再保持下去了。
万一被自己的性奴舔的失态,那篓子就闯大了。
于是她强撑着抓住自己师父的一头秀发抬将起来道:“嘿嘿,我的白女侠,当时还真没想到你能够骚成这样,在你们玉女盟那尼姑庙里素的时间太长了吧,是不是都变态了,哈哈哈。我沈至柔玩过的女人无数,女侠也有不少,最后都是卖给了那些人贩,只是你我还真有点不舍得呢!”
“是,主人愿意把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都听您的……只是求您快可怜可怜我的小穴吧。”说着白槿还将右手伸入性奴装里开始自渎起来。
“呵呵,既然你这么求我。”说着张美玲就拽着自己师父的头发将她拉上了床,然后三把两把将对方那碍事的纱制紧身衣撕成了碎片,然后她一边回想着曾听说过的方式,把白槿的两条长腿分开,再将自己的小穴和师父那留着大量淫水的骚逼对在了一起。
“噢……”两人都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下,白槿感觉到自己徒弟的两瓣蝴蝶逼一下自己就将自己的阴唇吃了下去,而张美玲则感觉到这个好像性奴一般的师父那紧紧闭合的阴唇顶入了自己的肉缝内。
这是一种严丝合缝的快感,虽然白槿以前和张玉琴做爱无数,但是这样第一次就如此合拍的感觉却从来没有过。
但张美玲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她毕竟是个连自慰都还没有过的处女,对于该怎么“操”另外一个女人是完全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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