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张美玲寻得一段没人的道路用传音入密的功法对白槿说:“师父,这样太过危险了。”这时孙嘉悦也对张美玲说道:“盟主,我们太引人注目了。”

        白槿闻言对两人道:“为师也知道这样不合适,下面……你们还是按照‘正常’的方式来对待我吧……”

        张美玲虽然不甘,但也知道事关母亲与姐姐的生死大事,只好道:“只是苦了师父了……”

        白槿苦笑道:“我们玉女盟百多年来一直将那淫教死死压住,连教主都死在前辈们手上五六个,没想到这旬月以来,形势竟然变化如此之快,这让我隐隐有些不安,生怕祖辈交下来基业和江湖声望毁在我辈手上。所以我们三人不用再有顾忌,必须摒弃那些无谓的面子与尊严,如此才尽快打入淫教,救出你母亲和姐姐。”

        张美玲孙嘉悦二人都暗中称是。

        白槿再道:“从现在起,我们都要完全抛弃以前的称呼和关系,无论人前还是私下的言行,都必须符合我们现在的身份。至于我身上这件衣服,我们先不要脱,这并非是我自己还想留下一两分面子,而是现在骤然脱下,前面路上再遇上有心人,只怕不妥,还是慢慢来的好,等到下个好时机,我们再换不迟。”

        说完这段,白槿叹道:“此事如果能够善了,为师也不奢求能够回归原来的生活,只求到时盟中向江湖武林道明事情原委。而我将择处隐居,再不问世间俗事。”

        张美玲闻言几乎落下泪来,自己师父这么一位端庄清高自爱的女侠竟然被自己的一个主意逼到这个份上,让她有些懊悔当时没有多为师父考虑,而是单纯卖弄自己的机智,让情逾母女的师父变成这样,但仔细一想,确实没有比现在这个办法更为妥当的选择了。

        另外,她自己心里竟然也有一丝丝隐约的快感和期待。

        “这两天下体不知为什么总是有些水流出来,也许是月事有些不调吧。”这段话在张美玲心里闪了一下就消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