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尔!我们的海!”

        辽阔的地中海现在已经差不多成为了我们的内湖,这句来劲的口号今天更是喊得十分的带劲。

        托“内湖”的福,我们乘船再走陆路,仅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我们便来到了这泛希腊化亚细亚帝国的宫殿中。

        繁文缛节的外交辞令之后,是皇帝安条克III与我们罗马使节的私密会晤。

        之后皇帝在为我单独引见了一位我意想不到的客人后便离开了,我注视着这个人,他苍老的头发灰白相杂,皮肤也松弛了,但那坚定的眼神却依旧寒光四射,这一生我看见过许多人的眼睛,但惟独这一双目光如炬,令人不寒而栗。

        “原来是你!海尔,伟大的统帅汉尼拔,向您致敬!”我豪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并将它献给眼前的这个人。

        “真是讽刺啊,我这个流亡者竟然被打败我的敌人称为伟大的统帅……”

        “您没有被打败,被打败的是贵国那些可耻的国贼!”

        “哈哈哈!”两个十五年未见的对手将手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这是英雄与豪杰的重逢。

        我们兴奋地从比利牛斯山的突袭聊到我们罗马人最以为耻辱的坎尼之战,又从意大利的心脏聊到伊比利亚、西西里和北非。

        从布匿方的哈斯德鲁巴、哈诺、西法克斯国王、吉斯戈说到我方的老费边、我的父亲和叔叔、我的岳父和马西尼萨国王,甚至聊到了几百年前希腊世界的亚历山大大帝和皮鲁士国王。

        我突发奇想,向伟大的布匿人问了一个古怪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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