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兔是那么的温软,我想即使是阿瑞斯的豪情此刻也会被弥于无形。

        “吉斯戈你这个瞎了眼的老混蛋,将格奈莉亚送到西法克斯和马西尼萨的怀抱里简直是暴殄天物!”我在心底深处对格奈莉亚前两次的政治婚姻感到深深的扼腕,好在噩梦已经过去,我将永远无比地珍惜眼前的可人。

        不知不觉中男性的特有物件开始提醒我必须开始工作了,格奈莉亚知道如何选择时机,她伸出修长的手臂,将我的物件抓在了玲珑的手掌间慢慢的揉动并爱抚着。

        只包含了两颗珍珠的肉蚌壳被格奈莉亚轻重有序的揉捏着,轻的时候如入云端,重的时候酣畅淋漓,而肉制棍棒的前端早已被娇美甘甜的小口吞了进去,并被娇白的贝齿轻咬着,看着棍棒在甘美唾津的滋润下由俏丽小巧的妙口中来来回回地进出着,这是多么的快乐与销魂。

        “还记得吗?以前你曾奋不顾身为我解了腹中的毒酒?”格奈莉亚将口中的肉棍褪出,突发奇然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唉,当时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来救我?现在能告诉我吗?”

        “当时?”我好像发疯一般的按着格奈莉亚的肚子,并将她倒挂起来,不断地用手指抠着她的喉咙,直到衣衫被汗水完全打湿,这才好不容易将格奈莉亚腹中的鸩酒给倒了出来。

        “我答应过你,至少不会让你活着见到罗马人”这是她前夫马西尼萨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事后我狠狠的骂了他一顿。

        男人追求权力和地位没有错,但不能为了追求这些就连自己身边的女人都置之不顾,更遑论用鸩酒药死?

        我不得不承认,在政治上我还是一个不成熟的孩子,而且永远难望马西尼萨项背。

        听说他现在有了好几十位妃子,噢,那一定是个会叫人极度枯竭的职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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