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他哥哥夫妇,未曾将手握在一起过,但是晚上在棉被中,他门就像发狂的公狗与母狗一样。

        他不知道他哥哥是用什么方法使他嫂子感到愉悦的,但是他了解,他那身材魁武的哥哥,是无法令玉枝获得充份的满足。

        另外,自己能如此顺利地弄到手,是因为玉枝是在睡眠状态中进行中的。这一切全是阿茂个人的想法,但飞马行空之际,他不忘用力使劲。

        玉枝不停地喘息着,那一付陶醉欲死欲活的样子,阿茂知道,这个女人再也无法离开他了。换句话说,他已对阿勇达到报复的结果了。

        哥哥因为是长男,所以继承家里的一切,而弟弟连一根树也没分到,尤其是当他生病住院时,他连来看他或送钱来都未曾有过。

        想起这件事,阿茂便生气,于是将他积压多时的怨气,借着肉棒的冲刺,想在他哥哥的太太的肉体上,获得解脱。

        “呜…呜…嗯…”玉枝拼命咬着袖子,沈浮在快乐的肉体快乐之中。

        啾啾啾啾…在月光斜射下,有点微亮的房间,传来肉体与肉体挤在一块的声音。

        当阿茂正努力地冲刺时,他发觉窗外似乎有人在偷看,便暂停不动,他看着外面,但只看到竹林摇摇晃晃未见到任何人影,但是他确定窗外有人,绝不是自己的错觉…“怎么呢?阿茂。”玉枝对于中断的情形,发出恨恨的声音。

        “嗯!我觉得有人在偷看…”

        “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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