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在你的裤袋里丫?”

        我就把裤子的口袋都翻出来,没有。

        这一切动作都必须母老虎配合:我起来,她要起来;我蹲下,也要她蹲下;

        我跑到哪里,也要把她拉到哪里。那天杀的手铐把我们锁在一起,有点像玩二人三足的游戏,只不过我们是二人三臂,而我不是玩游戏。

        我着急了,只有用锯子把连着手铐的铁炼锯开一个办法。但工具箱放在货车上,车子停在门前。

        我家位处偏僻地带,但如果我们两个赤条条的一对男女,大白天跑出门外,万一有人路过,会惹起他们的人怀疑。

        所以必须给母老虎披上些布料,做蔽体之物。

        我把一件加大码汗衫从母老虎头上罩下,穿上去可以连她的屁股也盖着。

        但是,她的右手与我的左手连在一起,我们两条胳膊怎也塞不进袖子里。

        “你的剪刀在那儿,可以把袖子一刀割掉丫。”她面露得意之色,捂着嘴儿暗笑。

        我才恍然大悟,刚才给母老虎戏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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