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经她这么一说,像按对了一钮,我的鸡巴马上有强烈的反应,在她的小嘴里澎胀,直顶到她的喉头。
“主人,看,你的鸡巴又活过来了。”
“说错了,我的鸡巴几时死了?”
“主人的鸡巴不会死,主人伟大的鸡巴万万岁!”
“那就饶你一次吧!”
惩罚母老虎,最好的方法原来不是恨她,而是让她爱上自己。
爱比恨原来是对一个一最大的惩罚。
不过,我搞不清楚,我对母老虎是爱是恨。
或者,虽然她有千百个理由要出走,我仍恨她,为她当日丢下了我。
母老虎无力的松弛了全身肌肉,但她刚才说的话倒令我有几分紧张。
她两肩软软的平摊开来,脸庞红红的烧热,浴后的肌肤白里透红,光溜润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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