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倒吸一口凉气,身子猛地一僵。
凤姐眉头微蹙,仔细地探查着那一处的灵力流转和经脉状况,感受着掌下那东西在她的揉捏下迅速变硬,甚至还在她掌心轻轻跳动了两下,显然是被“吓”精神了。
“哼,还好没事,不错,很有精神!”凤姐感受到那东西的活力,这才松了口气,满意地收回手。
芦苇苦着脸道:“姐姐,您轻点……给点面子啊!”
“面子?你还有脸跟我提面子?”
凤姐非但没松手,反而就着他耳朵拧了半圈,疼得芦苇“嘶嘶”抽气,身子不由自主地跟着她力道歪过去,整个人几乎要栽进她怀里。
“呵,你小龙哥如今可是咱们楼里顶顶威风的人物了,这满园子的娇花,但凡是带点香气的,你哪一朵你没凑上去闻过、摸过?嗯?”
她每数落一桩,指尖就用力一分,芦苇疼得龇牙咧嘴,却又不敢真挣脱,只能歪着身子求饶:“哎哟……轻点,我的好姐姐!我那不都是为了工作嘛……鉴别阴气!”
“我呸!”凤姐啐了一口,语气依旧泼辣,“你当老娘是第一天开窑子?你那点花花肠子,弯弯绕绕都写着‘偷腥’俩字!
“先说那个红苕,那屁股扭得跟水蛇似的天天往你跟前凑,你当老娘瞎?还有那个刚来的金翠,才几天功夫,郎情妾意的就和你眉来眼去。
凤姐越说越气,眼波流转,最后落在了远处正低头走路的香莲身上,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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