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将一个红颜薄命的苦命女子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赵擎天听罢,沉默片刻,叹道:“原来是这般坎坷经历,凤老板也是不易。”

        两人说着,已围着西苑转了一圈。凤姐看似欣赏风景,实则已将主要建筑的方位摸了个大概。

        赵擎天提议到苑中的水榭小亭稍作休息。亭中石桌上,早有侍女备好了香茗和几样精致茶点。

        坐下后,赵擎天亲手为凤姐斟了杯茶,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忽然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凤老板历经风波,却依旧风采照人,甚至更胜往昔。这临渊城的水土,看来是格外养人,尤其是……养凤老板这样的绝色。”

        这话已带着明显的调笑意味。

        凤姐心中冷笑,面上却飞起一抹红霞,故作娇嗔地侧过脸:“大人说笑了,民女蒲柳之姿,残花败柳,当不得大人如此夸奖。”

        “哎,若是凤老板都算蒲柳之姿,那这天下间的女子,岂不都成了庸脂俗粉?”赵擎天笑道,说话间,手臂却轻轻放在了凤姐的香肩上。

        那只手落在肩头,凤姐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旋即强迫自己松弛下来。

        她没有立刻躲闪,而是微微侧首,眼波流转间横了赵擎天一眼,那眼神似嗔似怨,又带着点受惊小鹿般的慌乱,恰到好处。

        “大人……”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柔软的抗拒,“这光天化日,亭台水榭的,若是让旁人瞧见了,怕是有损大人的清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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