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脸还埋在她怀里,闷声答道:“不认得。一看就是外乡来的土包子,一副没见过好白菜的嘴脸。”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透过青黛胸前薄薄衣衫,烫得青黛心尖微颤。
青黛闻言,伸出纤纤玉指,在他腰侧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嗔道:“你这家伙好没意思!说谁是白菜呢?”
芦苇吃痛,“嘶”地吸了口气,却把她搂得更紧,脑袋在她怀里胡乱拱着:“哎呀,我错了嘛……妈妈,好痛,我要吃奶奶…………”。
青黛被他这般胡闹搞得哭笑不得,明白这家伙估计是知道了什么,特意装的如此眷恋她的乳房,缓和她和香莲之间的暗战,她本不想理他,但此刻被他这般胡闹,顿时娇喘连连,身子都麻软了半边。
她双颊绯红,眼波流转间春意盎然,冷艳的容颜因动情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媚态,真真是艳光四射,勾魂摄魄。
她一边试图推开那颗在她怀里作乱的脑袋,一边压低声音笑骂:“要死啊你……快起开……门口还有人呢……”
可那推拒的手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她今日穿着一袭烟紫色绡纱长裙,领口微敞,露出一段如玉锁骨。
乌鸦鸦的青丝仅用一根素银簪子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落颈边,更衬得肌肤胜雪。
她的美,带着一种疏离的冷艳,眉梢眼角却偏生流转着天生的媚意,此刻因着薄怒,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横睨过来,直勾得人心痒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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