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上面,你们头牌姑娘有五个,难道个个都像方才那两位绝色?
他语气转冷,带着明显的不满,我可看得分明,那两位头牌姑娘分明正在接客——就是里头那个叫我们排队的家伙!
这又怎么说?
春花整理了下思绪,对祁连山笑道:别的不敢说,这几位头牌那真的是长得漂亮。咱们楼的姑娘,琴棋书画、歌舞弹唱、乃至陪您掷骰子打麻将,样样都得练到精熟。只要挂了绿牌,就得把客人伺候得舒舒服服,天南地北的话能陪着聊,您心烦意乱时能静静陪着,高兴了能一起畅饮。”
“姑娘们和您相处的开心了,就是头牌姑娘也是可以留宿贵客,与您共度春宵的,这没有什么不好说的。但是姑娘只要是挂了红牌,那今天肯定不接待客人,这一点还请贵客原谅!”
“至于那位玉足馆的爷……春花支吾道:那位客人……他、他情况比较特殊。
祁连山挑眉:怎么个特殊法?莫非是你们老板?
不是不是,春花连忙摆手。
那是临渊城的府衙高官?或是富商巨贾?还是修为高深的大修?祁连山一连猜了几个身份。
春花讪笑着摇头:都不是……
旁边一个随从忍不住插嘴:那他算哪根葱?也配让两位头牌同时作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