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吾先生这个真正的雄性抱着,像看垃圾一样蔑视我、绽放成冷酷妖艳的【雌性】的现在的樱小姐,我竟爱上她爱到发狂。
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永远也无法触及她。
她的身心,早已没有一丝一毫属于我。
正因如此,至少那段曾拥有过她的“证明”—那枚戒指,我无论如何都想抓住不放,作为自己这个可悲之人的唯一慰藉。
无论这想法多么一厢情愿、多么滑稽可笑,唯独她曾是我妻子这个事实,我不想放手。
【你在干什么?我叫你拿来!】
【对不起,但就是这个东西。唯独这个,请你放过我吧……!】
我像是被弹开一般匍匐在地,拼命地磕着头。
明明一直以来从未珍惜过她,如今眼看要被夺走,却狼狈地死死抓住不放。
连我自己都为自己这般下贱的嘴脸感到恶心,可已经无力回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