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明明叫你让它软下去,怎么反而更硬了。真是没用的垃圾】
面对我这无可救药的反应,樱大人发自心底地感到厌烦似的深深叹了口气。
然后,她将穿着拖鞋的鞋底,毫不留情地抵在我勃起的顶端。
【自己无法让它萎靡的话,就只能强制排出了。……真是的,别给我添麻烦啊】
嘎吱……!咕噜咕噜……!!
【啊,啊……!樱、樱大人……!】
用拖鞋坚硬的鞋底,无情而粗暴地践踏着要害。
对于她这朵为了接纳大吾大人的巨大质量而绽放的花朵而言,我的东西恐怕不过是个肮脏的突起物罢了。
毫无爱情或怜悯,只是像处理污物般的粗暴刺激。
但那压倒性的【作业感】和疼痛,却将我的抖M本性推至极限,炸飞了理性的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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