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啊,抱歉,我有些习惯于摆官架子了”
她恍然意识到什么,惊慌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忘了它吧,就像是不愉快的小插曲,奥讷尔阁下,让我们继续?”
希梅莱捏起裙角向我走来,每一步都是在试探墙角受惊的宠物一般,急切而又不失温和————
“你怎么了,不想和我愉悦享受了吗,你的下面根本还没得到解放不是吗?”
我花了好一会儿功夫才克服了这莫名奇妙萌生的排斥感,接受了她握住我的手,她的身体冻得僵硬又有些发抖,手指缓缓包裹住那份正在挣扎的怀疑;
好吧,大概是我的错觉,希梅莱就是希梅莱,这张脸和较弱的身子给我的感觉从未改变,不可能是冒牌替身什么的。
我为刚才自己古怪的懦弱感到羞耻,就凭这种程度的勇气和觉悟要怎么才能重获自由,连眼前身心脆弱的希梅莱都无法征服的话还是老老实实做一条笼中的恶犬算了,对着投入的山雀松鸡发泄兽欲和暴虐的天性,然后再向始终被枷锁隔开的主人摇尾乞怜吧……
那是我绝对不愿看到的结局,就算只是无病呻吟,与生俱来的对自由的向往也绝不允许我放弃。
“来吧,看,我已经准备好接受你的一切了,有多少算多少——都交给我吧”
希梅莱贴上我的背,紧紧抓住我的手朝她昏暗的裙底探去,一塌糊涂的沟壑已经将加厚的冬季内裤和丝袜浸湿,这女人的身体发情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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