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舒服吗?”妻子靠在我腿边轻轻抚摸着我的肉棒。

        “嗯,超舒服的!”

        “老弟,是柔柔给你口交舒服还是看着她被我操然后用她的丝袜手淫更加舒服啊?”宇星趁机戏谑我。

        “嗯……这是两种不太一样的爽快感,看着自己老婆被别人操自己只能用老婆的丝袜手淫那是一种很虐心的快感,加上丝袜嘛当然就更舒服了。而自己真刀实枪的干上,那是实际触感上的爽快,总是都很舒服!都有的话就好了,呵。”妻子在一边听着我说这些彻底的无语了:“死老公,有你这么绿的吗……”

        “不绿怎么能叫龟公呢?呵呵,你们知道龟公准确点来说什么吗?”我们都一同往向宇星,期待他的答案。

        “龟公嘛,准确点来说就是旧时在妓院中给妓女和嫖客沏茶倒水和打杂的男人,俗称龟公或大茶壶。是社会地位最低下的一群人。”

        “那和我老公有什么关系,还以为你会说我给他戴了大绿帽所以他就叫绿龟公呢。”

        “嘛……这样解释也可以啦,只是历史上确实有这么一种叫做龟公的人。而且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这个样子也很像吗?”

        “像什么?”我和妻子异口同声。

        “你们家就像是妓院啊,柔柔你就像是妓女,然后雾天就是那个龟公,龟公当起了大老板,让自己的老婆在家卖淫……现在卖给了他的一个好哥们……俄呵呵呵……”妻子忽然跳起来用力捏着宇星的脸:“去——死——吧——我再贱也不会贱到去做妓女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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