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若能考取功名一展抱负,又有几人愿意去另辟奢靡之诗伶人之词那种小道。读书之人考不上功名,就只顾整天写一些酸腐诗词来抨击世事。那练剑之人若无法大成,岂不是只能烧杀抢掠来发泄心中积郁?”
“哈哈——!俺们不聊这些,我听说年轻一代里属巴山剑场的张秋池最为出色,一手《无题剑法》已入化境,比其开派祖师李义山还要厉害,是否当真?”
“我也听说了,只是年轻剑客中,也就他还有点造诣。唉,这么多年过去了,中原的年轻剑客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想当年我们——!”
“你可闭嘴吧,老拿陈年烂谷子的事说教。你们当年要真厉害,也不至于被边外一个半死不活的黄泉老人杀得十不存一。要不是桃山蓬门的柳飞絮,你们这些老家伙,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折在昆仑山,哪有机会在此处摆谱。”
那摸着胡须摆出一副高人姿态的老者,话刚说道一半就被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轻人给怼了回去,一张老脸被气得比他头发还要白。
而听到柳低眉三个字,在场之人顿时噤声。
在场几个见过当年昆仑山一役的几个老者面露恍惚之色,似乎当年一切,犹在眼前。
那一袭白袍的飘渺孤鸿影,使天地倒悬的一剑,眼帘低垂的轻蔑一瞥。
有人率先打破沉默:
“那剑仙柳低眉到底生得那般模样啊?我只听说书先生描述过,也没见过画像啥的。说她长着一双凤眼,眸中英气不输男子。一张脸更是绝美,玉骨冰肌,唇红齿白,眉如墨染,眼若桃花。但面似冰川,不假颜色。虽常年穿着一袭宽大的男款白袍,但无法遮蔽其风姿绰约的傲人肉躯。还说她从不穿鞋,裸露着一双玉足,凌空踏行,荡起宛如莲花的虚影,所谓步步生莲——。”
一旁有人打趣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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