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红着脸说道:“都听夫君的。”
说了这句话,我感到自己是最幸福的人。
“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这是唐代杜甫的诗句,你以后就叫阿雪好不好?”夏伯说道。
“好,我以后就是阿雪。”
我们在简陋的房子里面,对着天地,正式拜为夫妻。
夏伯虽然不算是正式官员,但是他的主簿工作是做得不错,县城换了几个县令,他都依然是县里面的主簿。
“爹爹!”我们的孩子在定居县城后的第二年出生了,现今已经到了入私塾的年纪。
幸好我们归入大宋后,这里还算是安居乐业。
听夏伯说了许多工作上的烦恼事,我听不懂,只能给予他安慰,而这个安慰就是晚上和他颠鸾倒凤。
我已经渐渐忘了自己是阿秋,忘了他是我的阿哥,我现在只是阿雪,夏伯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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