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向本官举报,夏伯你不顾礼义廉耻,妄读圣人之书,竟然和自己的亲妹进行苟且之事,简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韪!颠倒黑白!纲常扫地!荒唐!荒唐!”县令一本书直接扔在夏伯脸上,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坐在椅子上不再说话。

        “大人是听和人所言?不要误信小人之言。”夏伯跪在地上,额头碰地地哀求。

        我也跟着像夏伯一样跪着叩头。

        “罢了,这件事情我看就算了,你们不必辩解,我有充足的证据可以扳倒你们所有的道理,不过看在你替地方卖力这么多年,也跟了本官好些年头,终是有点情谊在里头,你就自己辞了主簿一职回乡吧。”县令大人突然温和地说道。

        “冤枉啊大人!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夏伯依然否认,我在旁边跟着叩头。

        “够了!”县令将手中的茶杯扔向夏伯,茶杯中的热水烫到他的脸发红,但夏伯依然一动不动,“我给足了你们面子,你们所做之事会被万世唾弃,现在老夫看在多年情谊的份上才想让这件事情就此罢了,你不要不识抬举!”

        夏伯不再争辩,他跪着向县令叩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瘀青了:“谢大人,小的即日便和娘子离开。”

        “走吧,我便当不知此事。”县令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回到家中,夏伯沉默不语,他让我收拾行当,看着这个我们生活了十多年的家,我不禁泪如雨下。

        “没事的,阿雪,我们回之前的小村子,我让手足留言给小林,我们就等他高中后接我们去生活吧。”夏伯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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