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喝完了又叫了一瓶,开始大秦还猛赞这酒香,蛇吃差不多了,我有点吃紧了,大秦站起来上厕所,刚进去就哗哗地吐得一塌糊涂。

        芊芊赶忙过去照顾他。

        把他扶到了沙发上,我叫埋了单。

        我们坐在沙发上,一直坐到下午四点多。

        大家基本上才过了酒劲,离开了餐馆。

        大秦开着车,慢慢的,说:“这酒真厉害,是不是放了蒙汗药啊?”

        “我跟芊芊都没倒,你不行就别牛了。”芊芊也跟着说:“没想到你这么没鬼用。”大秦马上做了个鬼脸。

        我们在市区到处转了一下,广州的变化之大,大秦都有点不知道路了。

        晚上,大秦死活不肯喝老白干了。

        我就带他们上了旋转餐厅,望着四面的灯火,吃着自助餐,聊得很开心,埋了单,再带他们去珠江夜游,看来我的谱摆得不错大秦再也没那么牛了。

        很晚了才送他们回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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