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你呢?最近怎么样?离婚了会不会觉得痒呢?”金玲笑道。

        “就是啊,别提多难受了!”陈燕一边用抹布拭着茶几一边道,“怎么,你也痒了吗?老公不是天天跟你睡一床吗?还痒?”

        “别提我了吧,你就说说你自己罢。有没有新对象了?”金玲端起一杯茶,轻笑着道,“我是最近麻将老是输,赌着也觉得没意思,来看看你呀!”

        “你看我还能有新对象吗?都三十三岁了,还有一个孩子,我可跟你不一样,哪像你那么年轻漂亮!”陈燕不无感概地说。

        “我也三十岁了,你别乱说。你以前不是教过我要把握人生吗?我是想问一下,你现在怎么办?那地方想吗?”金玲道。

        “哪个地方?什么怎么办?”陈燕一时没理解过来。

        “还假正经哦!你刚生完孩子那会儿,不是跟我说怀孕那些日子憋死了吗?”

        “什么憋死了?你在说什么呀?”陈燕真的想不通。

        “做爱啦!”金玲羞涩地大声道。

        “哦,你不会说是鸡迈痒了,真是!”陈燕仿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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