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档一些的风俗店或娼馆,这项服务通常是会额外收费的。但对妍珠而言,清理口交一类的服侍,更像是回敬顾客的赠品。
除非是特别难缠,或者令人嫌恶的客人,妍珠通常不会服务的回报太过计较。
而对这位名叫石川的海外客人,自己还算满意——年轻,直接,下单时没有乱七八糟的奇怪要求,也不会为讨价还价而多嘴,只要能做爱就行。
更难得的是肉棒尺寸相当可观,形状也很标致,是能让绝大多数成年女性满足的类型。
若不是今天下午没有课程安排,在家无聊查看了一下手机,妍珠可能就错过这久违的优质订单了。
从接单算起,在约好的咖啡厅见面,然后抵达预定的情人旅馆并上床,前期流程连半小时都没用上。
可以说,这次服务完全体现了“自营娼女”的业务优势——直接、快捷,高效且时间自由。
要说石川先生还有什么令人不够满足的,应该只有两点了罢,初来乍到有些口无遮拦是一方面,最让妍珠感到遗憾的,应该是这位客人床上的技术实在不敢恭维。
来到旅馆沐浴后,连身体都没擦干,就急不可耐地把自己扑倒在床上,前戏都没怎么做就直接插了进来。
换做行娼经验不太充足的女性,或许早已被干涩的肉棒磨得叫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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