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自嫌自恶的言语相对,妍珠倒是感觉到,被自己小穴吞吐着的肉棒,变得愈发坚挺了。
据说有些男人受到凌虐时,反而会更加兴奋,难道石川先生也是这种状况吗?
“……而且啊……哦,那里……要去岩丘群岛这种事,不是没法跟家人坦白吗……只能借口和朋友去北海道旅游……完全不敢说是要出国……旅费也只有……呃……也只有大学这几年打工攒的几十万日元而已……完全不敢去那些……那些一看消费就很贵的店……所以才想着,第一次就用这种方式……”
话讲到一半,石川终于意识到自己言辞的不妥,揉着妍珠酥胸的手僵住了。
“啊啊,抱歉,我我我……我并不是说小妍珠很便宜……啊不,没有看轻你,也不对……是没有贬低你的意思!完蛋,刚才我好像也说过类似的混账话……请请请别介意,我,我总是这样,会讲些有的没的……总之,没有冒犯小妍珠的意思——”
妍珠并未言语,而是俯下身来,吻在石川先生慌乱的嘴上。
石川只是出于欠缺考虑,还有紧张无措而已,妍珠完全能理解。像这样难得一遇的客人,没必要太过苛求。
与石川接吻的同时,妍珠将腰肢完全沉下,改为转着圈地扭动下身,让石川的肉棒在小穴里搅动。
陷入负面情绪的男人,很容易半路软下来,用这种技巧,既不会打断交合的情绪,也不至于太过刺激,可以让肉棒更好地维持硬挺的状态。
深吻过后,石川先生有些怔,嘴巴张合了半天,终于艰难地挤出了半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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