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是半年前哦。今年来被分配接待客人的情况变多了,因为经验已经足够了嘛。继续留长发的话,会很碍事,和客人做爱时,躺着的话很容易压在身下,后入时又容易遮挡回头看客人的视线,射到头发上,处理起来也会很麻烦。所以,就剪短了。”

        安妮温柔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讲述做家务的过程。然而这番话,却像打在男人心口的一记直拳,令他的神绪泛起激荡的涟漪。

        “不过,也有些客人更喜欢长发的样子。就像昨天服侍的那位,好像是个很有名的运动员。他本想指名另一个有着很漂亮长发的女孩子,但当时恰好有空的接待员,就只有我一个人。在我身体里抽送时,他还在不停抱怨这件事呢,而且很用力地抓我的胸部,睡觉是都还在痛。可惜,他的阴茎有些小,碰不到我最里面,持久力也很一般,射了两次就放弃了。不过……”

        像是有意要男人嫉妒,安妮用手指掰开阴唇,潺潺流出浓白色淫水的蜜穴,就这样洞开着,展露在男人眼前,内部色彩浓艳的肉壁,仿佛某种动物的口器,不住地翕张着。

        “……不过,他有让我的这里高潮哦。”

        安妮望向男人的眼神,除了笑意,更多了几分狡黠的挑衅。

        男人盯着安妮的小穴,不由己地想象起它被其他男人的肉棒插到淫液四溢、膣壁紧绷的样子。

        他也能让安妮的小穴如此绝顶,但那是过去的事了。如今除了自暴自弃地套弄不争气的生殖器,他什么都做不到。

        虽然已经相识很久,虽然在某种程度上,与这个女孩已经维持了十多年的性爱关系,但“巴德尔女孩”,终究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娼女”而已。

        既然是娼女,自己就绝非她仅有的客人。

        这令人沉醉的小穴,一定少不了他们日夜开发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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