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朵莲·希尔弗,她是第一位教会之剑,同时也是学院历史中最年轻的剑术教师,虽然是剑术老师,但她的灵性与魔力同样超群,佩剑是那柄传闻中斩杀过恶魔的圣剑——提泽纳之剑,是一柄细长的直剑,被纯白的花纹所勾勒,那是魔力与灵性共同勾勒出的圣痕。
即便她的性格冷若寒霜,教育时异常严苛,但因为其惊人的实力与美貌,她在学院与教会中的人气堪称恐怖,私下有着数量相当之多的追捧者。
他的脸色有些古怪,难道说他会像那位顶替掉了他雪雀骑士名额的古德伯格家族大小姐一样,顶替掉卡朵莲老师的位置?这也未免太过离奇了。
“教会有一柄明处的剑,但也同样需要一柄暗处的剑……”米莎纤细的指尖轻轻在那裤子的凸起处转着圈,吐气妩媚道,“阿卡德狩猎刀术最擅长的,不就是在暗处狩猎吗?”
“如果待遇足够高,我当然乐于接受,”佩特里顿了顿,随着米莎手指慢慢地隔着裤子抚摸着那昂起的前端,他低声道,“……我当您作与征服王同时代的长辈,也请您自重。”
白发魔女轻笑,很是有些媚意横生:“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在那个时候,我是如何辅佐你的祖先的?”
她贴近了青年的耳朵,嗓音轻柔沙哑,吐息间吹拂着他的耳垂,像是羽毛般拨弄着掌控理智的那根弦,佩特里不由得想到了那些神话中勾人心智的魅魔:“他的性欲如同他的力量一样强盛,从来不看场合,只要性欲来了就会命令我脱光所有的衣物来服侍他,无论是我的蜜穴还是雏菊,都被开括成了他的形状。在推翻阿卡德国王的战役结束时,他还赐予了那些幸存下来的士兵们随意凌辱我的权力,在那接下来的整整一年中,我几乎失去了睡觉与进食的时间,所有的时间都在做爱,高潮,然后再继续做爱,哪怕是最小的兵卒也随意可以射进我的子宫之中,我唯一的食物来源就是他们的精液……”
她的双腿轻轻摩擦着,身上的那件古典长袍堪堪挂于肩上,只要轻轻一拉就会全部滑下,将那副诱人的身躯暴露于冰冷的空气之中,佩特里知道此时眼前这位魔女的蜜穴已经兴奋到蜜穴肉壁中的每一寸皱褶都红肿到了颤抖的地步,只要硬物进入其中轻轻一顶撞,就能让这位不死魔女变成一只跪在地上只知道高潮的母狗。
她们所站的位置,大厅中的人们同样能够窥探见,因为不老女巫的媚态,有不少男士的下身已然鼓起,可他们依然不能停下舞步,样子看起来有些滑稽可笑,因为贴身跳舞的缘故,女士们同样感受到了小腹处的顶撞,她们的脸颊因为情欲的上涨而变得有些绯红,大胆一些的女士更是主动地踮起脚来,下身时不时贴近磨蹭那凸起,佯装不知地享受着那若有若无的快感。
晚宴中的暖风不知何时起变得有些淫靡了起来,奇异的熏香令人感到骨子中都有些发软。
佩特里还透过落地窗,看见了那位古德伯格家族的大小姐——她同样注意到了露台这边不老女巫的媚态,似乎有些心急如焚,但是迫于雪雀骑士职责的缘故,她只能身处于那位病弱的小王女的身旁,翠绿的漂亮眼睛紧紧地盯着佩特里,咬牙切齿很是有些凶恶,似乎在警告着他不要做出不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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