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上,我将每一颗树都当作敌人来训练,不断磨合我与干将剑之间的默契,随着一周的苦练,我如今也能成功发出干将剑的剑气,不像母亲的剑气那般煞气逼人,干将剑挥出的剑气可柔可钢,遇强则强,尽管只能将几公里开外的山丘划上一道沟壑,但是我却能很好的控制挥剑的分寸,能将瀑布流水轻易横空斩断,也能朝树砍去只伤其表皮,不伤树干。
我看着周围被我砍的乱七八糟的树和石头,又看了看手中依旧锋利的干将剑,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
一日,我在林中训练了几个时辰后,觉得肚中有些饥饿,便在林中匆匆生了一堆篝火,随后四处寻找着树上的鸟巢,想要掏些鸟蛋来吃。
苦苦找了半个时辰之后终于是让我看见枝头处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鸟窝,我激动得就想要爬上树去将它摘下来,可忽然想起来自己这几日的训练成果。
思索一会便决定用自己的剑气将鸟巢震下来。
起初我还觉得应该挺简单,可真当我挥出一剑之后,那鸟巢差点被我砍碎,旁边的一根树枝都被我直接砍了下来。
看着依旧挂在枝头的鸟窝,我的好胜心一下子就上来了,我不想伤害树枝,还想要取下鸟窝。
我慢慢琢磨着挥剑的力道,一下出去,重了!
一下出去,轻了~,我不断尝试着寻找最最合适的力道,额头也出现了黄豆大小的汗珠。
一次又一次的尝试,让我不断接近那个适合的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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