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淑芬端上最后一盘包子,坐在我旁边,小健对面吃了起来。
大家都没有说话,小健时不时偷偷看一眼淑芬,而淑芬也借着拿早点的时候偷偷打量小健。
星期六的生意更忙了点,小健忙上忙下的忙到中午,我趁他休息的时候叫他走廊跟他说:“小健,下午预计不会有太多事情做,你姨说家里很久没有清过卫生了,她近时间身体又不是那么好,所以叫你去帮帮她。”小健不疑有他,爽快地答应了。
我等他一走马上交代好工人的工作后到停车场取车直奔家里。
从档口到我家开车要十来分钟,而小健坐公车最起码要半个钟头。
我先到家里是准备再跟淑芬做思想工作的,不想回到家后发现淑芬正在厕所里,而家里地板湿湿的显然淑芬正在打扫卫生。
没想到我误打正着,思想从脑里一闪而过,我关好门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的床下躲了起来。
还好,我的床是老式的龙凤床,躲在下面也不觉得难受。
而且有床单遮着,外面是很难着到里面的。
在床底下我打量起环境来,昨晚上用得着的镜子从我的角度看去正好照在床上。我心里一喜,躺在地上慢慢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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