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伯灵机一动,淫笑着朝阿美走过来,他立刻就脱下四角内裤丢在一边,全身光熘熘的从阿美手中接过电话,并将自己的鸡巴凑到阿美的唇嘴边,显然是要阿美的嘴发挥更好的用途……阿美的手空出来之后,一手抓着阿伯半硬的阴茎,一手轻捧着阿伯的阴囊,伸出舌头,从阿伯的阴茎侧边开始舔了起来。
“你好,你好,你打电话来找阿美喔?”大嗓门的阿伯热情地跟我打招唿,阿美也热情地舔着阿伯的鸡巴。
“阿伯你好啊!”我听到阿伯较有礼貌,也客气地回应着,但刚刚听到阿伯远远的干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阿伯,我刚刚有没有听错?你是不是说什么‘干阿美’、什么‘懒叫’的啊?那是什么意思?”
“有吗?喔……有啦!有啦!那是阿梅啦,附近养的小母狗啦!最近刚好发情,本来她家有另一只公狗在一起,但她放着家里的公狗不要,就是喜欢跑出来给其它的土狗干,我看不过去,才去骂的啦!”阿伯说着,一边低头看着阿美把他的鸡巴皮褪到最后,露出整个油亮的龟头,阿美把嘴凑过去啜了啜那道马眼,然后整个含住。
“喔……原来是这样啊!害我以为阿美怎么样了……不过畜生本来就没什么贞操观念,不像我们人类还有婚姻关系。”我说。
“对啊,这母狗虽然不守妇道,但也算聪明咧!知道家里的公狗不好,要出来给外面的大懒较土狗干才会爽。”阿伯笑着说。
阿美听到阿伯拿淫荡母狗来比喻自己,不服气地轻咬了一下阿伯的龟头。
“噢……呵呵……”阿伯苦笑着说:“而且母狗一发情就是这么贱,听说每天还找好几只不同的轮干!”
馨美一听知道林伯在挖苦她,正想办法要报复,不过下体传来的快感却打断了她。
小林用手臂架起了阿美的双腿,让馨美的股间在他面前盛开,阿美的阴道越来越滑,小林也不客气地把鸡巴直干到底,淫液将两人的阴毛都沾得湿淋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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