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我们能做些什么。”
“哦,说来听听。”
“我觉得啊,我们可以一起尽情地惩罚坏人,专挑那些犯罪高发地段,我负责引诱,你负责阻击,对于强奸犯,只有直接没收他的作案工具才行。”
“然后呢?”
“光抓坏人还不够,还应该能赚钱,先养活自己。我的想法是我们可以一起表演模式。就表演那种悬浮魔术之类的,估计能赚不少。”
“然后呢?”
“我还想过,我们可以做新闻记者,潜入那些资本家、政客或者地下生意场所拍摄各种关键证据……”
“等等,你一直说的事我们,还是说我?”
“哎呀,你真烦!”我将头扭向另一边,身子也自然而然地侧了过去。
虽然我本来就看不见他,但知道他在那里和不知道他在那里依旧是不一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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