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着衬衫,感觉不是很舒服,正想要脱去。

        只见胸口前的纽扣正自动地一颗颗弹开,露出白色的胸罩。

        他在我的胸部画了一个圈,弄得我浑身发痒。

        “你是不是也调戏过别的小姑娘?这么熟练。”

        “你是唯一的。”忽然,我的耳边传来一阵带着湿气的气流,如同那裹挟着水汽和闪电的台风,在我的耳朵里刮起一场极其骇人的骤雨,彻底摧毁了我所有的交通枢纽。

        我的嗅觉,我的听觉,我的视觉,通通在这一刻失灵了。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

        我的胸部依旧在不停歇地晃荡着,不时地浮现几根手指的压痕。

        我的短裙也不知何时被脱去了。

        现在,如果有人正好闯进这间屋子,将看见一个女性只穿了内裤和胸罩,张开双臂仰面躺在床上,像是被鬼压床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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