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边的小齐老师被我吓到了。

        她问我怎么了。

        我说,没事,手滑差点儿把杯子弄掉地上了。

        可与此同时,那种奇妙的触感正从背部转移至我的臀部,一开始是一个圆形的接触面,但忽然在不同方向延伸出五条线,接着这几条线不断地往复揉搓。

        我朝身后看去,什么人也没有。

        我知道是谁在恶作剧了,于是快步朝没人的茶水房走去。

        “喂……你……你在干什么?”

        “对不起,我忍不住了。”他的声音就像憋气一样,那并不是愉悦,反而有些痛苦和无奈,“每次使用了能力后,我就必须补充一些灵能,要不然就会像烈火灼心般痛苦。我已经尽可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不对你造成伤害了。麻烦你再稍微忍耐坚持下,过了阈值达标就好了。”

        “阈值?你们做鬼的还有KPI?”我本想开个玩笑,可他持续的抚摸还是令我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为了避免被其他同事看到,我刚接好水就快步走到厕所,将水杯放在了洗手台上,然后挑了一个还算干净的隔间。

        我看了眼马桶,然后脱去了鞋子,将身体朝后靠在塑料挡板,把腿抬了起来,然后直接踩在了坐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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