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意识的大门忽然在这时链接到了我的第一任前男友,回忆着过往,眼泪潸潸地在脸颊落下。
从出门到上高铁,不知为什么我总感觉周围有股寒气。
手机屏幕显示最近的温度最低也有25度,坐在我旁边的阿姨也拿着小风扇对着衣领口梦吹,可我还是觉得有些冷。
顾不得旁人的怪异眼神,我从包里拿出了另一件备用的防晒服搭在腿上,两手则环抱着身体,斜靠在被太阳晒得有些发烫的窗台上。
“小姑娘,你没事吧?”迷迷糊糊之中,旁边的阿姨在叫我,“身体不舒服还是晕车吗?要不要叫乘务员过来拿点儿晕车药?”
我摇摇手,刚睁开眼感觉就像喝醉了一样,看什么都是晕乎乎的。尽管如此,我还是努力向阿姨表达了谢意。
她似乎是觉得无聊,想和我聊聊天。
她的老公似乎睡着了。
最开始还算是聊天,可她从不聊自己的事,却只聊她儿子如何如何优秀。
渐渐地,我发觉这场聊天似乎变成了单方面的问询。
她问我是哪里人,去青岛做什么,在哪里上的大学,学什么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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