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在娑娑这里那恶臭小老板的无良让我居然就不肯起来,我知道娑娑……会出于某种身份的本能伺候我的。
果然,还是十来分钟后,得到我的首肯,是刚刚被奸破处女身的娑娑爬起来,打热毛巾替我和她擦干净身体。
而我连什么时候入睡的,都有点记不起来了。
娑娑应该也是在我怀里入睡,度过她处女失身后的第一夜。
……
也没什么太多的浪漫可言,也没有事后的二次奸玩,甚至都没有清晨起来的小性爱;毕竟,我和她,第二天,还有正经工作。
……
清晨,海风送来一阵阵太平洋潮暖的呼唤,椰林棕榈沙沙起舞,街头音响已经在播放动感的热带歌曲,露天音乐广场上喷泉随着节奏起舞,几辆摩托车、卡宾车和供游客骑玩的骡车在路上懒洋洋的来往,超五星度假酒店里,早餐区已经是瓜果海鲜牛奶面包椰青摆的盆满钵满;而第一批早起的游客已经迫不及待的换上泳衣,陆陆续续走向那些被沿海酒店包下来的金黄色沙滩,亚洲人还收敛一些套件外套或者披肩,而那些欧美来的金发女孩甚至直接就是比基尼,丰乳肥臀的迎接热带清晨的阳光;沙滩上,热气球、冲浪板、水上摩托、游艇、沙滩排球网,鸡尾酒水吧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支起服务摊位,几个刻意妆容成印度教民族风的接待女郎对着客人温柔的合十问候;码头区一艘艘大大小小的游艇、快艇甚至大型海船随着海风起伏,工人和快艇司机都已经在检修,已经在等待一天的征程……当然,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土着劳工和我们这种服务人员用没日没夜的工作和低廉的收入来支撑的。
久弥这种度假地就是这样,有属于游客的表层世界,和属于工人的基层世界,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我今天也算是一副热带导游的打扮,太阳帽,一副墨镜,大T恤,沙滩裤,露出一些我这些年唯一每拉下的资本——古铜色的肌肉,还有常年来往热带晒出来的黝黑肤色,背了一个也算潮牌的硕大无比的书包,别着一个腰包,拎着装着我行李的大号拉杆箱,在久弥东岸的拉贡码头,和我包下准备前往贺颂岛的大型快艇司机一起有的没的瞎聊天,等待我今天的这批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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