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载着她们的卡宾车,顺着码头区后院的山路缓缓的驶向丛林和逐渐攀爬的山坡……我挥了挥手演足一副依依不舍告别的摸样,才回了大堂。
我要做。这是老天爷给我造就的局面。
我要做。我应该是可以控制风险的。
我要做。这是补偿我一生的沧桑和命运的不公。
我要做,我就是要做!
我仿佛是年轻了二十岁,仿佛岁月在过去二十年里镌刻在我灵魂上的落魄和慵懒、自卑和退让都在一瞬间被掩盖起来。
仿佛是回到了大学时代,仿佛是那个懵懵懂懂只知道凭着性冲动就可以决定一切行为的少年灵魂又占据了我的身体。
瓦希不在,这里当然是我这个大客户地接老板说了算。
我先是不经意似的抽走了前台一张万能房卡,又叫过酒店里一个瓦希的副手来,胡乱给他东一条西一条的安排了几个任务,把这南亚本地傻瓜脑子都搞晕了,又告诉他“不要让任何人去打扰7号房的客人”,他当然唯唯诺诺的答应了。
而我,又整顿了一下精神和准备了一下台词,然后特地从回廊后墙穿过,又从棕榈树林后沿着小石子路绕过去,从码头区的外侧绕回来,才在墙角边,躲闪着迈进了昨晚安琪儿和霍亦晨休息的7号V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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